兩人立即帶受傷的趙裕吉前往醫(yī)院,孟耀輝在山上看見趙裕吉沒被滅口,立刻安排人在各大醫(yī)院守著,同時他跟著邵云飛那輛車。邵云飛發(fā)現(xiàn)那輛車跟了快半個小時,心知不對勁。扎措當即聯(lián)系白瑪,恰好白瑪在草場。邵云飛把車開往白瑪?shù)牟輬?,白瑪騎馬攔住孟耀輝的車,聲稱他壓壞了自己的草場。孟耀輝想用錢解決,但是白瑪還有很多兄弟在這兒。就這樣,孟耀輝跟丟了邵云飛。
邵云飛把車開回天多市,去到張勤勤任職的德吉醫(yī)院。孟耀輝讓那兩名殺手直接去德吉醫(yī)院,邵云飛早已和白菊做好準備,讓白及躺在床上假裝是趙裕吉。兩個殺手掀開被子,拿著刀逼問白及關于趙裕吉的去向,白菊及時帶同事趕到,抓了這兩個壞人一個現(xiàn)行。林培生和馮克青約在山上見面,林培生對馮克青說,只要鑫?,F(xiàn)在做的事情沒有被抓住把柄,他自有辦法過關。
林培生把一個假的護照交給朱莉,叮囑她以后就叫宋萍了。朱莉不可思議,眼里還有些恐懼。她意識到出事了,她懊惱是不是自己有時候逼他太緊,以至于林培生走上歧途。在張勤勤的幫助下,趙裕吉脫離生命危險。白菊特意做了魚,白芍把白及帶回來。經(jīng)過醫(yī)院那件事,白及總算是看明白了,面對鑫海那幫人,一退再退沒有用,只有反抗才能有出路,張勤勤和白菊欣慰地笑了。
白椿也回到天多,吃完飯跟白芍送白菊回家。白椿終于想明白了,他在房間里單獨告訴白菊,鑫海的確在盜采,有人事先透露了消息,孟耀輝事先出現(xiàn)了盜采現(xiàn)場。雖然有一個被截肢的員工,但白椿不確定他愿不愿意作證??蛇€是要有實質的證據(jù)才行,白椿說鑫海有一個機要室,但鑰匙一直都是孟耀輝保管,他一直不讓其他人觸碰。白椿愿意幫白菊進入鑫海,拿到鑫海盜采的證據(jù)。
白芍在門口偷聽白椿和白菊的對話,白椿一打開門,白芍好尷尬。白椿回去后,白芍把話說出口,她早就知道白椿喜歡白菊。倒是白菊非常意外,她一直沒意識到白椿對自己的感情是男女之情。老韓被放了出來,考慮到他已經(jīng)和姐姐白芍在一起,白菊不想讓他再摻和進來,但老韓還是想跟白菊查清楚真相。白菊接到孟母電話,得知孟耀輝接了個電話,又急匆匆地出門了。
白菊立刻循著定位跟去,同時讓老韓去把扎措也帶上。孟耀輝知道白菊盯上了王建,所以要去滅口,沒曾想被白菊跟蹤。孟耀輝在房子那兒沒找到王建,敲門也沒反應。白菊想起王建喜歡買彩票,樓下就有兩家彩票店。白菊立刻分別進去找。扎措和老韓及時趕到,攔住了孟耀輝,阻止他進行下一步行動,白菊也及時找到王建,當著孟耀輝的面把王建帶走。王建對很多事不知情,但他知道的都如實告知警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