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后,顏聆走到校園里,在公示欄上看到評審職稱的喜報,但是上面沒有她,同事替她抱不平,顏聆表示自己是受過處分的人,肯定受影響。同事埋怨她做事不考慮后果,為了幫助別人犧牲自己。羅梁來上班,進入辦公室時,他接到一個電話,神情立刻變得恐怖起來,他壓抑不住憤怒地把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,護士聞聲進來幫他收拾,他卻提出要請護士吃飯,得知護士要值夜班只得作罷。顏聆接到羅梁的電話,說要兌現(xiàn)承諾晚上請她吃飯,本來想拒絕的顏聆還沒有來得及推辭,就被羅梁措辭激動地阻止,她只好答應下來。
來到學校接了小樂,顏聆在路上告訴他自己要去和羅老師吃飯,小樂對羅梁印象很好,還提醒她穿上干媽送的衣服,因為她現(xiàn)在的穿著太像一個老師了。顏聆趕到餐廳時,羅梁已經(jīng)到了,他言辭懇切地讓顏聆陪他喝酒,并說一會兒可以叫代駕。吃飯間,羅梁神情悲戚地告訴顏聆, 他父親去世了,顏聆,馬上對他同情起來,也理解了他急于找自己傾訴的心情。羅梁告訴顏聆,自己的父親本來是讀書人,卻因緣際會變成了一個農(nóng)民,又因為出了意外砸斷了腿,從此脾氣就變得更加乖戾,是一個很不幸的人。
羅梁講述了自己父親的故事之后,才猛然想起來勸說顏聆多吃點,不要因為自己的情緒影響她的食欲,顏聆內心難受,卻也不愿意拂了他的好意,就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蛋糕,但是情緒的應激反應卻讓她突然嘔吐起來。原來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,在自己十四歲那年,那個很愛她的爸爸就永遠離開了她。羅梁聽了顏聆的故事之后,兩人的內心似乎更近了一步,兩人真的是同病相憐。第二天,羅梁回到老家為父親處理善后事宜,回到家里,昔日的回憶一下子涌上心頭,那個對他和母親、姐姐都惡語相加,動不動就動手打人的父親似乎就在他眼前。
年邁的母親還是一如既往地節(jié)省,總是去見世面別人的剩飯,羅梁很不耐煩地把那些剩飯倒掉,并表示自己會妥善處理父親的身后事。晚上,顏聆接到母親的電話,她已經(jīng)知道了顏聆沒有評上職稱的事情,責怪她不顧一切生下小樂,如果因為沒有職稱被學校解聘,養(yǎng)活兒子都是問題。心情煩躁的顏聆看到有羅梁發(fā)來的短信,就將電話打了回去。羅梁說了自己的情況,表示他不知道如何度過這樣的時刻,他很虛弱地向顏聆求教,顏聆就向他講述了父親對自己的言傳身教,她很長時間一直當父親還活著。顏聆說了很多,這些話她從來沒有和別人說起過。
第二天,羅梁和母親去了殯儀館,領回了父親的骨灰之后,他又去買了一個價格昂貴的骨灰盒。已經(jīng)回到家里的顏聆突然接到了劉平妻子可欣的電話,原來劉平再一次家暴了可欣,顏聆將她送到賓館住下,無意間看到可欣身上也有和簡蕾蕾一模一樣的文身,可欣告訴她,這是自己借了高利貸之后,在對方的脅迫下文身的,并按照對方要求拍了裸照,為此她的父親氣得犯病死亡,母親也移民國外,是劉平對她不離不棄,還同樣紋了這個圖案安慰她,但是他卻常常在喝酒之后毒打自己。顏想起了簡蕾蕾,她決心幫助可欣走出低谷。而回到老家的李長寧,竟然接到了一個久違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