螭吻見露蕪衣雙手染血,便取水親自為她洗凈。露蕪衣望著螭吻側(cè)臉,恍惚間喚了一聲“寄靈”,她始終認為寄靈與螭吻是同一人,或是螭吻承載了寄靈全部記憶。但螭吻斷然否認,甚至刻意控制心跳,以冰冷事實令她相信,自己只是龍神螭吻。
厲劫向螭吻請罪,未能奪回佛珠手串。螭吻并未怪罪,只道十二念佛珠需主人真心交付,強取本就艱難。因為諭戒石已降神諭,留給螭吻的時間已經(jīng)完全不多,他決意親自前往殤墟沙淵,尋找大妖無支祁。
露蕪衣獨自來到石室外,瞥見螭吻將寄靈常帶的玩偶置于臺上。螭吻察覺其至,詰問來意,露蕪衣質(zhì)疑螭吻靠吸食凡人精氣療傷,特來查看有無無辜百姓被囚。她更指出,身患沉疴者常以濃香沐浴掩蓋腐朽之氣,厲劫聞言怒起,欲對露蕪衣動手,卻被螭吻攔下。螭吻表示可放她回無相月,但需要她先陪自己去一個地方。
霧妄言與伍拾光抵達殤墟沙淵,伍拾光環(huán)視周遭枯死的上古巨樹“泣土榆”殘骸,憶起幼年往事,心生悲涼。一方巨石前,二人見一幅少女起舞壁畫,而壁畫源于一個由敖登建立的遠古部落。一千多年前,敖登部落族人在泣土榆旁落地生根,不久瘟疫肆虐,死者甚眾,直至某夜星隕天外,大火熄滅后現(xiàn)出一塊“星石”。從那以后,瘟疫奇跡般消失,族人不藥自愈,敖登奉其為圣石,并將星石作為女兒“地珠”的陪嫁。
然而懷璧其罪,星石蘊藏神力,引來四方覬覦,所有向地珠提親的男子皆離奇暴斃,唯有一名叫蠻滿的少年與她兩情相悅,平安無事,似得神佑??烧嫦嗤瑯託埧幔U滿真身乃青猿大妖,為奪星石接近地珠,害死其余求親者。事發(fā)后,他率青猿族強奪星石,以颶風席卷敖登部落,地珠香消玉殞,部落覆滅,蠻滿則攜星石下落不明。霧妄言正感慨地珠可憐,伍拾光一句“欺人感情者最是該死”,令她轉(zhuǎn)口稱蠻滿或許另有苦衷。
話音剛落,露蕪衣、螭吻、厲劫三人現(xiàn)身,五人重逢未久,無支祁驟然發(fā)動襲擊。螭吻欲收回無支祁身上龍神之力,打斗間,伍拾光的佛珠擊中星石。緊接著,星石化作巨大三棱鏡,將眾人卷入殤墟沙淵三個不同時期的幻境,唯留無支祁與鼬尺在外。原本無支祁想要收回星石,白澤現(xiàn)身阻攔,告知他手中星石早已力量盡失,若真想解救族人,唯有等待伍拾光等人從幻境內(nèi)尋得真正的星石。無支祁聞言,決意再信一次。
幻境內(nèi),螭吻與露蕪衣穿越至千年前的敖登部落,二人分別成為蠻滿與地珠,婚期在即;厲劫則落入一千五百年前的青猿部落,成為源息災,正與兄長源無禍歷經(jīng)人妖血戰(zhàn);伍拾光同霧妄言來到百年前的蛟族部落,伍拾光于河畔拾得一個啼哭嬰孩。
此刻,露蕪衣帶著螭吻在篝火前起舞。族人達吉欲邀露蕪衣共舞被拒,螭吻發(fā)覺自身法力盡失,露蕪衣卻仍可自如施展無相月法術(shù)。隨后二人坐在河邊,露蕪衣把玩手中一條小蛇,為其取名“小九”,與螭吻并肩閑談。螭吻聽著露蕪衣的疑惑,指出他們皆身處星石幻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