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書時期,三姐妹經(jīng)常聚在專教語文的李老師家補課,在李老師的引導下沉浸于文學世界,開啟了她們對于女性自我意識的認知。彼時,李老師的兒子方南從門外進來,對夏孜一見鐘情,從而有了一段青澀且美好的初戀。
如今,米娜娃爾坐完月子重返歌舞團,卻因身體原因被邊緣化,只能處理后勤雜務。看著古麗仙在舞臺中央大放光彩,米娜娃爾內心被巨大的失落感吞噬。后臺里,米娜娃爾詢問古麗仙是否向丈夫和婆婆透露自己懷孕的秘密,古麗仙雖極力否認,但是語氣的慌亂徹底將她出賣。她認為賽乃姆并非是米娜娃爾的專屬,自己同樣可以扮演,更不甘心永遠只做那個替補的B角。
萊麗家的古土窯修建完成,正當大家熱鬧慶祝,巴圖爾突發(fā)惡疾倒下,家庭瞬間陷入困境。因為失去了父親的支撐,萊麗決定承擔起家庭的責任,懇求木拉丁傳授土陶技藝,怎料木拉丁竟提出結婚的要求,迫使她不得不放棄與帕爾哈提的感情。那天夜里,帕爾哈提隱約察覺到萊麗的異常,可他終究沒能追上對方,最終帶著痛苦登上離鄉(xiāng)的客車。
然而不僅是萊麗與帕爾哈提,其他人同樣有著難以言說的難處。木拉丁自幼孤苦無依,極度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,但他深知這種脅迫得來的婚姻終將破碎;米娜娃爾被繁瑣的家務嚴重限制自由,重返舞臺的心情與日俱增;而驛站改造因資金短缺停滯,夏孜無數(shù)次撥打周恒之的電話,始終均無人應答,只能獨自徘徊在工地上,悵然若失、
端午節(jié)當天,夏孜和萊麗陪同李老師包粽子,閑談間李老師提及兒子曾經(jīng)暗戀一位女同學,方南聞言驚慌失措,急忙出言打斷。吃完飯后,方南主動送夏孜回家,言語間流露出遺憾,若是當年兩人未曾分手,想必現(xiàn)在已組建幸福的家庭。夏孜冷靜回應往事已矣,委婉拒絕了對方。分開時,方南拿出一筆錢試圖幫助夏孜渡過難關,夏孜堅決推辭了金錢,卻收下了那條被他修復好的杏仁項鏈,希望方南能夠徹底放下過去。
夏孜前往歌舞團后臺探望米娜娃爾,看著曾經(jīng)的臺柱子淪為伺候演員的雜役,心中五味雜陳。米娜娃爾因為吃減肥藥,身體每況愈下,夏孜和萊麗為了她的健康著想,決定監(jiān)督她跑步鍛煉,三姐妹也仿佛找回兒時竄街跑巷的快樂。
就在萊麗與木拉丁的大婚之際,木拉丁突然離家出走,留下一封書信。面對再次拋下的爛攤子,萊麗只能咬牙繼續(xù)撐起家庭重擔。三姐妹在酒吧里借酒澆愁,各自傾訴著心事,并在微醺中互相扶持,以此熬過人生的至暗時刻。
不久,周恒之滿載而歸,不僅帶回了急需的資金,還為夏孜拍攝大量關于各地民宿的參考照片。隨后,二人接待一批新游客,帶領他們品嘗當?shù)孛朗常I略風土人情。旅途結束,游客不慎遺落相機,周恒之獨自返回沙漠尋找,正巧遇上大沙暴天氣。夏孜心急如焚,不顧危險騎著摩托沖入沙漠尋人,所幸最終有驚無險,兩人在沙暴中重逢,被困車內躲避風沙,宣泄了壓抑已久的感情,相擁而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