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高松格身患重病,陳紅兵早已耗盡多年積蓄,如今丁月又不慎摔傷腿部,他心急如焚欲賣房救急。兩人在房間內爭吵聲不斷,樓下的高松格與陳輝聽得真真切切,心中不禁為那高昂得如同天文數(shù)字的治療費而愁眉不展。次日,陳輝毅然決定外出掙錢為她治療,高松格聽聞后甚是愧疚難當,陳輝則溫柔地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水,讓她安心好好治療,自己定會竭盡全力治好她。
丁月在陳輝的房間偶然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衣服,一眼便認出那是紅兵的衣服,她滿心疑惑地詢問父親,陳爺爺無奈地說出那就是紅兵的。就在她生日當夜,陳輝竟意外被關押了起來。另一邊,陳輝再次來到監(jiān)獄探望黃亮,黃亮慷慨地把自己的車子給了陳輝,希望他出門談生意的時候能撐下門面,不至于太過寒酸。

丁月特意來到市里,四處尋找陳輝的老同學,一番打聽后發(fā)現(xiàn),他并沒有打算盤算陳輝的旱冰場,更沒有和他在一起喝酒作樂。她不禁滿心懷疑,陳輝難道真的犯事了?于是,她心急火燎地來到網(wǎng)吧找到高松格,高松格坦白那晚陳輝被關純屬誤會一場,丁月深知陳紅兵不會抓錯人,她一時間不知該站在哪邊,不禁淚流滿面,更是滿心希望丈夫這次真的抓錯人了。
這夜,陳紅兵回到家,滿臉興奮地掏出黃亮的車鑰匙,而且還特意為高松格買了一件漂亮的紅裙子,滿心期待希望她在明日開業(yè)的日子里能美美的。陳紅兵再次回到家,丁月故意裝作開心不已的模樣,還拿出新衣服,滿心期盼希望陳紅兵能參加兒子網(wǎng)吧的開業(yè)儀式。
次日,丁月獨自一人參加陳輝網(wǎng)吧的開業(yè)典禮,還謊稱陳紅兵一時忙得脫不開身。就在開業(yè)典禮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,一個不速之客——田金海突然出現(xiàn),讓陳輝不禁心驚肉跳不已。原來多年前他退學來到金港打工,田金海曾給他一些小費,田金海離開夜總會的時候,突然被兩個自稱便衣警察的人逮捕,陳輝恰巧外出扔垃圾,一眼辨認出兩人警察身份是假的,當即表示已經(jīng)報警,兩人當即嚇得落荒而逃。田金海被陳輝相救后,給了他一筆豐厚的錢。
次日,陳輝給家人打電話報平安,結果卻遭到昨晚那兩人幫派的瘋狂報復,他們還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錢財。這天夜里,陳輝帶著滿身傷痕來到夜總會,田金海特意安排陳輝來服務,并把他隆重地介紹給自己的好友。田金海與陳輝聊了許多,得知陳輝父親是鎮(zhèn)上的警察,怪不得能一眼辨識出假警察,而且他外出打工是為了給女友治病,但僅憑服務員那微薄的收入或許遠遠來不及,于是主動帶著他干個更大的賺錢買賣。陳輝喝了一杯酒,神志不禁漸漸恍惚起來,而田金海一邊唱歌還不時地看向他,陳輝心中猜到七八分,自己被下藥了。
次日,陳輝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,田金海告訴他,昨晚他喝的并非普通的酒,而是止咳露,這個雖并非毒品卻類似毒品,都會有上癮的感覺,并承諾他如果加入的話,收入可遠遠不止這些。陳輝本不想干這違法的事,可高松格的病卻拖延不得,加上父母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,他只好無奈妥協(xié),并要了一臺設備,打著生產(chǎn)止咳藥的幌子暗中販賣。

田金海的到來讓陳輝緊張得如同驚弓之鳥,他私下向田金海承諾會盡快歸還貨款,他當即找高利貸借錢歸還田金海??商锝鸷T跄茌p易失去這么有能力的銷售人才,用揭發(fā)要挾陳輝繼續(xù)為他賣命,陳輝怒從心頭起,欲用車禍弄死田金海,可他早有預判,提前把舉報信給了酒店前臺,如果他沒有趕回去取回,那么檢舉信可能就要寄出了,陳輝當即把他送回酒店,田金海要回信件,陳輝確認后銷毀了舉報信,與此同時心里也謀生一個可怕至極的計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