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也忽然意識到齊崢就是覺得她拿五百金太輕松了,所以安排那么多的任務,齊崢也不否認自己的態(tài)度,同時表示可以安排一些輕巧的活給范云,要求范云給他繡一條手帕,范云卻不明白,齊崢的手帕明明可以找繡娘,為何非要找她。齊崢尷尬一笑,但也不解釋,就是想要范云繡的手帕,范云答應可以繡一個,可是需要一個條件,想要參加選試,立刻遭到了齊崢反對。
此時有人來稟報鄭適來訪,范云提出要一起出去,齊崢堅決反對,但經(jīng)不住范云的哀求,齊崢雖然答應范云一起去,可卻提出必須喬裝改扮,卻不能和鄭適對視,范云答應了,并且裝扮成士兵的樣子出現(xiàn)在大廳。
鄭適要求和范云對接,遭到了齊崢反對,拔腿就要走,站在門口的士兵立刻拔劍相向,原本打算離開的鄭適抬眸看見了站在旁邊的范云,嘴角上揚,回轉(zhuǎn)身將祠廟圖給了齊崢,臨行前駐足在范云的面前,提醒她胡子掉了,嚇得犯暈立刻撫摸胡子。
范云在廚房忙著做點心,侍女在門口不知不覺睡著了,齊崢來到廚房并未叫醒侍女,目睹范云制作點心的樣子,不由得看呆了,范云發(fā)現(xiàn)了齊崢來到,得意拿出制作的點心給齊崢看,齊崢露出溫柔笑容。
范云和齊崢一起走在城中,說起了鄭大人這個人雖然守舊,但是卻真心為了城里好,她制作的點心也不知道是否真能打動鄭大人。范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拉著齊崢跑回房間,詢問他對這次自己的任務是否滿意,齊崢如實稱贊范云今天的表現(xiàn)的確不錯,范云繼而提出要獎勵,齊崢還以為是要索吻,主動親吻。范云卻遮擋面部,拿出了自己的卷子給齊崢看,能得幾分,齊崢尷尬不已。
當看清楚卷子的時候,齊崢不知道范云為何要弄往年的卷子,范云還是想要吃哪家選試,為齊崢分憂,齊崢提出后宅不得干政的事情,范云也想好了對策,兩人其實是有名無實的夫婦,完全可以和離,齊崢聽聞此一口茶水噴出來。
范云進一步勸說,二人只要和離之后,她就可以考取功名,她原本想著兩人裝模作樣混二年,二年之后她一直無所出,自然被逼和離,只是現(xiàn)在她也有了其他打算,齊崢還以為范云是為了五百金的事情,不由得心情不悅,當即離開了。范云不知道齊崢為何不悅,看著他的背影,大聲提醒明天等著齊崢的答復。
齊崢親自到府中探望鄭大人,鄭大人立刻假裝病重不起的樣子,齊崢也表示自己除了探病之外,還代表范云道歉,以后范云也會專注府中的事情,九城不能沒有鄭大人,且還準備了祠廟的祭文,希望將來鄭大人能親自主持,對鄭大人這些年對九城的付出也給予了肯定。當齊崢離開的時候,鄭大人親自送到了門外。管家也恭喜鄭大人回歸,可是鄭大人有些覺得今天的酒有些稀里糊涂,甚至不知道為何會屈服的,只是知道往后的日子,兩人誰也無法動得了誰。
齊崢回去之后,將自己去鄭大人府中的事情告訴了衛(wèi)瑛和顏絳,雖然事情順利,卻依然愁眉不展,他也知道鄭大人能把持朝政的原因,百姓想要晉升無望,所以才會導致現(xiàn)在鄭家獨攬大權(quán)的局面。
他深知范云的感染力是唯一的突破口,如果范云想要入朝為官,只能和齊崢和離,齊崢為此悶悶不樂。
范云深夜來找齊崢,詢問鄭大人府中一行的結(jié)果,齊崢如實相告,讓范云在旁邊陪伴著整理奏折,范云也不再多說,默默陪伴。
次日一早,高然來買胡麻餅的時候,衛(wèi)十三已經(jīng)排隊等在這里,高然并不知道衛(wèi)十三是特意在這里等著偶遇他,衛(wèi)十三故意支開侍女去買水,又亮出自己受傷的手指,挑破自己手指涂抹的金瘡藥就是高然贈送,高然面露尷尬卻抵死不承認,衛(wèi)十三也不著急要結(jié)果,看著高然慌亂的表情,忍不住偷笑,來日方長。
齊崢看著院子里的落花,想起了范云,范云忽然來到身邊,齊崢一臉鄭重詢問范云為官之路困難重重,是否愿意,范云卻表示能為百姓做事心甘情愿,當被問及是否愿意和離也要為官的時候,范云也立即表示愿意,齊崢向范云示愛,承認自己鐘情于她,這讓范云有一絲的慌亂,齊崢低頭欲親吻范云,范云下意識躲開,齊崢湊近耳畔,告知范云,可以許諾她做臣子。范云看著齊崢離開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齊崢回去房間心煩意亂,翻看著旁邊的奏折,可卻根本看不進去,惱怒之下掀翻了桌子上的東西。
范云為了配合齊崢演戲,故意拿著一摞碗盤在房間里讓齊崢摔碎,二人假裝吵架,房門外的侍女嚇得驚惶失措。范云對著齊崢大聲咒罵,認為齊崢就是一個窩囊廢,齊崢心中一疼,小聲詢問范云說的是否心里話,范云慌忙搖頭否認。侍從趕緊跑進來勸說二人,范云假裝哭哭啼啼回去娘家,齊崢要求侍從趕緊記下來今晚發(fā)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