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龍俠從妹妹葉碧瑩的言語間敏銳察覺,她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刻意隱瞞著自己。葉碧瑩卻誤以為哥哥已然猜中了自己的真實身份,心中一驚。誰料,哥哥竟突發(fā)奇想,冒出他倆日后要結(jié)婚的荒唐打算。這突如其來的話語,讓兄妹倆當即嬉笑打鬧成一團,歡聲笑語在屋內(nèi)回蕩。
此刻,井上正與手下興致勃勃地談論著葉碧瑩,直言她與上海那些風情萬種的舞女截然不同。葉碧瑩對男人碰觸自己的身體極為抵觸,全然不像個舞女,反倒隱隱感覺她身上有一股特務的神秘氣息,讓人捉摸不透。
這邊,葉碧瑩慵懶地躺在四婆溫暖的懷里,那熟悉的氣息縈繞身旁,滿是家的味道。母女倆緊緊相擁在一起,仿佛時光倒流,又回到了小時候那無憂無慮的模樣,溫馨而又美好。井上和手下正肆無忌憚地談論葉碧瑩時,武木一郎突然冷不丁地來此。井上頓時尷尬不已,趕忙解釋白日發(fā)生的事情不過是個誤會,手下也跟著附和,說只是與熟悉的護士湯菊兒嬉鬧罷了。武木一郎聽聞,當即學著白日井上對湯菊兒的行為,強行扒了他的衣服,還把他關(guān)入了監(jiān)獄,以示懲戒。

葉德公神色嚴肅地讓兒子葉龍俠明日一早務必去接回葉碧瑩,打算與她好好深入聊聊。當夜,葉龍俠風風火火地當即攔截住武木一郎的去路,目光堅定地警告他遠離自己的妹妹。此時,潛伏在暗處的日本兵突然現(xiàn)身,欲保護武木一郎,還差點殺了葉龍俠。武木一郎見狀,當機立斷殺了日本兵,救下葉龍俠,并示意他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隨后,他連夜將日本兵的尸體扔到了懸崖之下。
次日,葉碧瑩出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村民們對她避而不見,仿佛她身上帶著什么不祥之物。唯有旺叔還念著舊情,與她說了一兩句話。葉碧瑩趁機向旺叔打聽前段時間島里是否掉下過飛機,還詢問是否有外人進島??梢环蚵犗聛?,村民們對此并不知情,葉碧瑩心中滿是失落,只好無奈地回家?;氐郊液?,她不小心被床上的一個針頭扎到,憑借敏銳的觀察力,她一眼看出這并非島上的東西,立馬緊張地詢問四婆是否有外人來過,可四婆卻堅決否認。
一早,葉龍俠悄聲湊到葉碧瑩身旁,神色凝重地向她詢問武木一郎是否真的是日本人,葉碧瑩猶豫片刻,并沒有否認這一事實。另一邊,軍營里發(fā)現(xiàn)少了一位哨兵,情況緊急,于是趕忙上報警察大隊。佐佐木匆匆來到昨夜哨兵的崗位,勘察現(xiàn)場。

此時,葉碧瑩被父親帶到一處陰森的墳地。葉碧瑩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墳地,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悲涼,忍不住詢問父親。原來,多年前,島上突然闖入兇殘的日本兵,這個原本寧靜祥和的村子,所有人被無情殺害,連那些幼小的孩子也不放過。面前的這片墳地,埋著上萬人,慘狀觸目驚心。后來,這個三灶島就只剩下幾十戶人家,他們與日本人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。而且柯文就是從那死人堆里爬出來,受了極大的刺激,才變得癡傻。哥哥葉龍俠見狀,趕忙勸葉碧瑩與武木一郎斷絕來往,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失蹤的哨兵始終沒有絲毫下落,佐佐木和同伴正焦急萬分、一籌莫展之際,無意間竟與武木一郎坐在了一桌。武木一郎竟十分熱情地請他們吃巧克力,臉上堆滿笑容。警察趕忙匯報此次前來是為了調(diào)查失蹤的哨兵一事,武木一郎聽聞,開玩笑地問道是不是懷疑是他所為。佐佐木慌張不已,趕忙解釋可能是中國人所為,因為之前有過類似的情況,而且人可能藏在不遠處的澳門(葡萄牙管理),他們不敢貿(mào)然前去抓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