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父親對兒子的猝然離世心有不甘,認定其中必有蹊蹺隱情。他雖對武木一郎心懷重重懷疑,卻苦于手中毫無確鑿證據(jù)。如今,他將目光聚焦于武木一郎身邊的女人葉碧瑩,妄圖從她身上尋得突破,遂精心謀劃,制造事端故意栽贓葉碧瑩。這晚,華燈初上,井上家族眾人氣勢洶洶地來到大上海國泰歌舞廳。廳內(nèi),舞女們身姿婀娜,歌舞升平之景令人陶醉;廳外,突然闖來一隊日本兵,如狼似虎般將歌舞廳團團圍住。潛伏在歌舞廳內(nèi)的國民黨特工,身姿妖嬈地走到井上家族眾人面前,嘴角掛著一絲不屑,言道這里的客人皆是尋歡作樂之人,諒他們不敢對日本人下手。話音剛落,日本兵從后面吃力地抬來兩具尸體,惡狠狠地栽贓歌舞廳。國民黨特工為了掩護眾姐妹安全撤離,毅然決然地劫持了井上家族的人,怎奈寡不敵眾,慘死在日本兵的槍下。同伙見大勢已去,為了不被生擒受辱,毅然決然地拉響手雷,井上家族的人僥幸逃過一劫,并火速電報通知大島浩。
另一邊,杜立特任務團歷經(jīng)漫長等待,終于迎來了那至關重要的任務時刻。他們整齊有序地開始領取任務物品,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嚴肅與莊重。杜立特深謀遠慮,提前讓他們寫下飽含深情的家書,以防萬一有一天不幸犧牲,也能讓家人知曉他們的牽掛,不至于有后顧之憂。與此同時,大島浩收到井上家族的緊急電報,心急如焚,迫不及待地趕往武木一郎的住處。秋野身為保衛(wèi)隊成員,公然承擔起保護武木一郎安全的重任,更是以強硬武力為武木一郎筑起一道安全屏障。
武木一郎神色從容地走出房間,大島浩目光冷峻,直言上海的舞廳已證實是國民黨據(jù)點,如今葉碧瑩的身份備受眾人懷疑。武木一郎以葉碧瑩助理的身份,言辭懇切地堅決保護她,但為了徹底打消她身份的嫌疑,決定親自護送她到藤田住處。臨下車時,葉碧瑩微微側身,悄悄湊到武木一郎耳邊,萬一身份暴露,一定要把責任全部推到她身上。
大島浩神色匆匆地向藤田匯報,稱上海駐軍已證實國泰舞廳確為國民黨據(jù)點。藤田面色陰沉,目光如炬地看向葉碧瑩,讓她自己解釋清楚。然而,武木一郎卻主動站了出來,鎮(zhèn)定自若地表示早就知曉葉碧瑩的身份。大島浩見狀,怒目圓睜,要立即帶走武木一郎和葉碧瑩。秋野自然不會坐視不管,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保護武木一郎,與大島浩劍拔弩張地對抗起來。武木一郎目光堅定地向藤田說道,之前曾說過大角岑證人舉報殺害大角岑的兇手是誰嗎,便讓秋野當即抓捕大島浩,一時間,現(xiàn)場混亂一團,眾人各懷心思。
藤田深知此事非同小可,決定親自落實這件棘手事件。武木一郎不慌不忙,緩緩說道之前在上海,葉碧瑩是汪政府推薦的助理,唐生明難道會介紹軍統(tǒng)的人給他嗎。想必大島浩也調(diào)查過此事。說罷,目光如炬地看向大島浩,看著大島浩有些心慌意亂,于是趁勢緊逼,條理清晰地推測出大角岑被殺的情節(jié),以及大島浩為了洗清自身罪名,不被調(diào)查出真相,故意針對自己和葉碧瑩的險惡用心。
一番激烈的言論交鋒后,大島浩只是嘴角上揚,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,隨口拋出“轟炸東京”的消息,得意洋洋地稱是他從葉碧瑩的玩伴柯文嘴里得知。武木一郎反應極快,神色鎮(zhèn)定自若,不緊不慢地說道,他確實和葉碧瑩討論過轟炸東京的字眼,不過是借著與藤田討論政事的話題而已。此話題藤田確實曾與武木一郎討論過,藤田在武木一郎和大島浩之間權衡再三,最終選擇了相信武木一郎,當即命令坂田拘捕了大島浩。
事后,武木一郎深知事態(tài)嚴重,提出要盡快帶走殺害大角岑的兇手,以免連累藤田。藤田聽后,對武木一郎的周到考慮深表感謝。武木一郎趁機拜托藤田提供一架飛機,聲稱要帶著葉碧瑩和大島浩一起離開,不過離開前希望能放掉柯文,給柯文一條生路。
回去的路上,武木一郎神色凝重地告訴葉碧瑩,恐怕柯文兇多吉少,活不了了,因為藤田并沒有同意放掉柯文。這晚,繁星點點。湯菊兒靜靜地佇立,抬頭仰望天上的星星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(xiàn)出與葉龍俠相處的種種情景,那些歡聲笑語,心中難掩深深的思念之情,眼神中透著一絲落寞。
次日,陽光灑在海邊,波光粼粼??挛谋粠У胶_厛?zhí)行槍決,此刻他渾身是傷,鮮血染紅了衣衫,然而,當他看到葉碧瑩時,盡管身體疼痛難忍,還是強忍著痛苦,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