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國強拎著搟面杖直奔東化廠,正好廠長孟云滿在開會,而他也顧不得太多,開門見山說了張小滿的事,希望孟云滿能替張小滿疏通關系。孟云滿找了個理由推辭,丁國強誤以為對方記恨著當年那一記耳光,當眾就要下跪道歉。面對丁國強的執(zhí)拗性子,孟云滿再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,只好陪著他去了一趟公安局。
冷隊長親自接待二人,孟云滿再三強調馮小波蓄意報復,張小滿偏向于正當防衛(wèi),盡可能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然而聽完孟云滿和丁國強的陳述,冷隊長堅稱馮小波挑釁歸挑釁,可是張小滿傷人已成為既定事實,無論誰過來說情都沒有用。
此話一出,丁國強急了眼,扯著嗓子嚷著小滿的種種不易,情急之下更是把張家明去世的事也抖了出來。恰好這番話被走廊里的張小滿聽見,丁國強下意識看向張小滿,心里滿是愧疚自責。嚴文遠從門外進來,丁國強氣不打一處來,孟云滿趕緊將他拽到旁邊,防止兩人爭吵。反觀嚴曉丹被關在家里,匆匆寫下一封按了手印的證明信,趁母親不注意溜出家門,一路跑進警局將信塞給冷隊長。
隨后冷隊長單獨詢問張小滿傷人原因,張小滿如實交代緣由,承認不想影響嚴曉丹高考。也正是有了這封信和其他人的佐證,冷隊長告訴大家,盡管張小滿屬于故意傷害,但事出有因,公安機關會依法公正處置。臨走前,張小滿回頭看向嚴曉丹,問她是否看到煙花,嚴曉丹含淚點頭。丁國強回到家讓媳婦給小滿收拾行李,周慧英抹著眼淚裝好衣服。
課堂上,佟月娥提醒學生們仔細填志愿,因為這事關一輩子前途,也祝大伙兒都能如愿考上理想大學。嚴曉丹和夏雷看著張小滿的空座位,內心難受萬分。最終,張小滿因故意傷害罪拘役六個月,由于他年滿十六未滿十八,被判處送入少年犯管教所。
臨近高考,嚴曉丹與嚴文遠因志愿填報爆發(fā)爭執(zhí),嚴曉丹堅持只報同洲大學,嚴文遠則擔憂風險,兩人僵持不下。佟桂珍在菜市場偶遇顧老師,順口咨詢志愿,顧老師力薦上海,認為浦東開發(fā)后的潛力巨大,未來二三十年都能量充沛。
自得知張小滿進了少管所,嚴曉丹便心神不寧,與夏雷商量前去探望,卻因沖刺課程一再推遲。丁國強主動去探望張小滿,告知嚴曉丹與夏雷正緊張備考,并鼓勵他未來仍有出路。提及當年隱瞞張家明死訊,丁國強道出苦衷,張小滿全無怨懟,反而理解這份庇護。兩人促膝長談,宛如父子,充滿著溫情。
嚴文遠察覺女兒心思重,為防止她備考分心,假意答應高考后便帶著她去探望。事實上,嚴文遠用了緩兵之計,指望時間與距離能沖淡少年情誼。少管所的勞動中,張小滿在雜草間瞥見一株“串兒紅”,令他想到了嚴曉丹,申請移栽進破臉盆,當作念想。同樣,嚴曉丹私下里畫了一張張小滿的素描,兩個人用各自的方式思念彼此。
高考結束后,嚴文遠夫妻做了一桌飯菜。嚴曉丹迫不及待提及去少管所,嚴媽立馬拉下臉,她向來勢利,覺得張小滿配不上自家女兒,何必再讓嚴曉丹沾惹少管所的晦氣。嚴文遠本有幾分感激張小滿昔日對嚴曉丹的照顧,此刻卻被妻子帶偏,含糊應和,顯出了幾分過河拆橋的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