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彩香一早找到胡三元,提及張光榮已同意離婚一事,胡三元聽得愣在原地,支吾半天也未給出明確回應。何大錘給學員們發(fā)了第一筆工資,每人兩塊錢,這在當時并非小數(shù)目,足夠買下四十個白面饃饃,孩子們攥著錢個個欣喜若狂。胡三元聽著廣播發(fā)呆,花彩香追問其究竟作何打算,他卻依舊嬉皮笑臉地搪塞過去。
半夜,大家躲在棚子里避雨,小白鞋望著她與丈夫的合影,忽然瞥見易青娥趴在窗外窺探,便招手讓她進屋。小白鞋用錄音機播放《天鵝》曲,給易青娥講述一段白天鵝的故事,言語間滿是落寞與傷感。易青娥靜靜聆聽,看著小白鞋在房間里翩然起舞,那一刻,某種關于美的種子在她懵懂的心里扎下了根。
隨后花彩香去找黃正經(jīng),要求開具離婚證明。黃正經(jīng)表示自己管不了離婚,此事須經(jīng)革委會定奪。一大清早,孩子們在山坡練嗓,易青娥嗓音透亮卻缺乏技巧,在一眾女孩中顯得格外突兀?;ú氏懵犃艘粫?,胃里翻騰倒海,跑到一旁干嘔。
此時幾個男孩前來鬧事,封瀟瀟寡不敵眾,楚嘉禾帶著女學員們一擁而上,場面頓時亂作一團。劇團外街邊擠滿了人,數(shù)輛救護車呼嘯而過,花彩香去醫(yī)院做檢查時,正好撞上這一幕,只見傷員源源不斷地被抬進醫(yī)院。
那一年,陜西接收了九千多名傷員,血庫告急猶如火燒眉毛??h革委會一聲令下,各單位須組織先進分子踴躍獻血,胡三元聞風而動,卷起袖子就要往醫(yī)院沖,一副舍我其誰的架勢。不料黃正經(jīng)當場指出他的血既不合格也不純潔,氣得胡三元原地掄圓胳膊,狠狠給了自己一拳,非要證明自己的血是純紅色。
朱繼儒無奈勸解胡三元,稱特殊時期切勿給劇團添亂。郭科長兒子路過鍋爐房時,瞥見角落里的易青娥,便躲在角落偷看,發(fā)現(xiàn)她在墻洞里藏了個飯盒。待到晚上,易青娥再去取飯盒時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的所有東西都已不翼而飛。她本想捐出兩塊錢,如今卻一分錢也拿不出,張黑娃得知她丟了錢,借給她五分錢應急,眾人不明真相,紛紛指責易青娥吝嗇小氣。
花彩香從醫(yī)院回來后郁郁寡歡,告知胡三元自己懷孕的消息。胡三元一聽腦袋發(fā)蒙,緩過神來便堅持認為此事不能爛在肚子里,張光榮作為孩子的父親享有知情權。易青娥受了委屈獨自縮在角落,胡三元好生安慰,決定幫她出一口惡氣,帶著她捉了蝎子放進飯盒,并將飯盒悄悄放回原處。
隔天,胡三元跟著裘存義去買糧,糧點前人山人海擁擠不堪。他靈機一動,大喊一聲地震了,人群頓時蜂擁逃竄,待眾人反應過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胡三元和裘存義早已擠進了糧點?;靵y推搡間,胡三元不慎碰倒了一位孕婦,無奈之下只好騎著三輪板車將她送往醫(yī)院。
黃正經(jīng)和朱繼儒找花彩香談話,宣布革委會決定不予批準離婚報告,希望她冷靜思考。黃正經(jīng)認定花彩香離婚是為了胡三元,提醒她身為臺柱子應注意名聲,誰知花彩香轉(zhuǎn)頭便提交了人流申請。
就在這當口,黃正經(jīng)接到公安局電話,得知胡三元再次被捕。何大錘和茍存忠前來送被子,對他三番兩次進局子深感無奈。易青娥心疼舅舅,懇求張黑娃找黃正經(jīng)說情,張黑娃卻表示無能為力。郭科長兒子又想來找麻煩,張黑娃立馬撿起板磚,嚇得對方悻悻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