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枝撞見憶秦娥,熱絡地上前招呼,驚喜于她們能在省秦重逢。楚嘉禾只是敷衍地虛抱一下,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。周玉枝忙著把武生劉勁松介紹給憶秦娥,幾個男學員圍上來,眼都直了?;酐慃愅崎T而入,聽說憶秦娥與楚嘉禾同樣來自寧州,語氣里便帶了刺,周玉枝悄悄向憶秦娥透底,霍麗麗是團里當下的臺柱子。
單團長給大家簡單介紹了憶秦娥,敲定游西湖項目啟動。因為這戲是省里重點工程,所以交由古存孝與封子聯(lián)合執(zhí)導,但兩人講話言簡意賅,惜字如金,單團長忙打圓場,宣布此次不設AB角,全團閨閣旦皆可競爭李慧娘一角,機會均等。
排練的時候,胡三元偷偷扒著窗沿看,見外甥女發(fā)揮穩(wěn)定,心里那塊石頭落了地。中午休息,單團長再次引薦封子給憶秦娥認識,封子鼻孔朝天,架子大得嚇人。單團長覺得尷尬,趕緊補了一句,稱封子是秦川第一個大學生,自然是有性格。
周玉枝艷羨憶秦娥分得住房,邀她去自己租的房子做客。憶秦娥親自下廚煮面,楚嘉禾陰陽怪氣,提起廖師傅教廚藝的舊事,專往憶秦娥心窩子里戳。為此,憶秦娥找了個理由離開,周玉枝責怪楚嘉禾有些過分,別總翻陳年爛賬。往回走的路上,憶秦娥迎著日頭,卻覺得覺寒氣刺骨,米蘭的話反復在耳邊炸響:她被宋祖光救了,卻被楚嘉禾毀了。
胡三元四處找房,因戴口罩形跡可疑,被誤認成通緝犯魏振海。刁老黑念及胡三元救過自己,便帶他去診所找大夫杜子騰,后院剛好有空房出租,月租三十。胡三元想月末結租,杜子騰不允,結果轉頭就落枕,胡三元見狀隨手正骨,咔咔幾聲便好。杜子騰驚喜過望,不僅答應月末結房租,還邀請胡三元在診所掛牌行醫(yī),正骨收入四六分成。
劉紅兵拎著大包小包來布置憶秦娥的住處,并向憶秦娥真誠表白,卻被她直接轟了出去??蛇@廝就像塊燒紅的煤球,無論扔多遠都能滾回來,燙手又鬧心。胡三元曾提醒過憶秦娥,像是劉紅兵這種男人就只有三個字“靠不住”。
胡三元領著憶秦娥去古存孝處開小灶,嘀咕省秦A角的唱腔怪得很,品不出好壞。古存孝吹胡子瞪眼,罵她們瞎搞,把西洋美聲摻進秦腔,簡直是羞辱先人、糟蹋行當。胡三元瞧著古存孝當真動了怒,趕緊閉嘴。
經(jīng)過一段時間,憶秦娥發(fā)覺省秦練功講究藏著掖著,仿佛明面上苦練就是矮人一截,非得偷著練才顯金貴。大家怕被人看見死磕的笨相,怕汗珠子摔八瓣的狼狽,更怕下了功夫沒結果,盡管憶秦娥不懂,但也學著合群,把苦功藏在夜里。
反觀胡三元在診所掛牌行醫(yī),小錘敲得叮當響,病號們嗷嗷叫著舒服,杜子騰在旁邊看得呲牙咧嘴。胡三元找到省秦的司鼓郭錘子,又是賣好又是敲背,敲得郭錘子舒坦,答應會多照顧點憶秦娥。正好花彩香因腰傷就診,二人分別多年重逢,相顧無言,心中五味雜陳。
周玉枝看楚嘉禾終日愁眉苦臉,勸她想當主角該去跟龔麗麗較勁,總盯著憶秦娥沒用。當晚,楚嘉禾獨自去舞廳跳迪斯科,遭遇流氓糾纏,她抄起酒瓶就砸,潑辣得很。劉紅兵覺著這女人夠味,主動上前解圍,楚嘉禾絲毫不領情,罵他是居心不良的臭男人,氣得劉紅兵嚷嚷著自己早就有了天仙似的媳婦。
劉紅兵無家可歸,打電話給母親,想托父親關系調去北山辦事處,只為近水樓臺。掛了電話,他盯著憶秦娥的照片親了一口,美滋滋在后座睡了一宿。次日一早,劉紅兵拎著東西殺進省秦,見人就發(fā),很快混熟了臉,惹得封子極為不滿,憶秦娥則是嚇得躲進更衣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