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伯見局勢失控,惱羞成怒,厲聲喝令掌月使務(wù)必生擒展昭與白玉堂,否則便令寒水宮全體陪葬。掌月使迫于淫威,只得虛張聲勢出手,正巧霍玲瓏及時趕來,兩人交手數(shù)合,掌月使借機將她引至僻靜角落,低聲警示再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,毫無益處。混亂中,景逸鳴之子景興澤妄圖施展大慈悲掌助陣,卻學藝不精,反被白玉堂制住要害。展昭、白玉堂與霍玲瓏三人押解著景興澤,硬生生殺開一條血路,在眾目睽睽下?lián)P長而去。
霍玲瓏此前奉命盯梢花沖,見其心術(shù)不正,索性將其擒獲,交由范仲禹看管。三人稍作整頓,親自提審花沖,奈何花沖眼毒,一眼識破展昭是官府的人,斷定他們不敢殺人,因而有恃無恐。展昭深知今夜大鬧中肖院已然打草驚蛇,花沖留著尚有用途,暫且按下殺心。范仲禹提議,自己有一遠房親戚在城外留有空宅,不如暫且移居那里避風頭。

丁兆蕙一路尾隨智化與景興澤進了景府,意外發(fā)現(xiàn)那河伯的真實身份竟是景逸鳴,而智化則是他的私生子。景興澤為脫干系,惡人先告狀,將一切罪責全推在智化頭上。景逸鳴雖斥責智化收起不該有的心思,卻許諾會滿足他的要求,智化聞言大喜,當即表忠心效命。
景夫人帶著丫鬟夜經(jīng)庭院,察覺有人掠過屋脊,卻不動聲色地指人為貓,言語間暗藏玄機,故意透露出離府路徑。景逸鳴感到異樣趕來查探,撞見景夫人與丫鬟,二人皆言只瞧見野貓,景逸鳴這才作罷。
次日清晨,跛腳書吏騎驢剛出城門,便被展昭與霍玲瓏攔下。一番威嚇下,書吏招供,那榷場官員也是中肖院???,常為院內(nèi)傳遞情報。先前縣令李大人丟失令牌,疑是劉洪義所竊,便設(shè)局將其陷害致死。書吏雖極力撇清,但展昭從他言語中聽出,他實為此事幫兇,才得以成為中肖院座上賓。念及摯友含冤受屈,展昭悲憤交加,霍玲瓏勸慰他定會查明真相。
白玉堂進城抓藥,與智化狹路相逢。智化得意自稱對眾人下了一個名為“夜摩天”的奇毒,昨日本想要用在展昭身上,只可惜展昭竟然沒有中招。智化以此要挾,指出白玉堂的大哥二哥尚未解毒,并且很快就會毒發(fā),逼迫他交出展昭掌握的情報。白玉堂身陷兩難,暫時未作回應(yīng),智化給他時間考慮,但要在子時給出答復(fù)。
回到藏身所,展昭與霍玲瓏再次審訊花沖。起初花沖還在嘴硬,認為河伯的人肯定會救自己,但展昭點破他恐遭滅口,嚇得花沖全盤托出。按照花沖所說,中肖院令牌分金、銀、銅三等,金牌最尊,出入鳳來閣者持鐵牌多為打手,從繡坊后院出入者多乘軟轎持金牌,身份極為隱秘,連他也未曾見過真容?;_供認自己原本專門拐賣江南女子,直到被白玉堂教訓(xùn),只能放棄了江南一帶,又因中肖院催得緊,索性就近拐了玉蓮與蕙帶湊數(shù)。正說話間,白玉堂歸來,急忙為展昭把脈查驗毒性。

另一邊,掌月使不甘心被景逸鳴鉗制,欲求助姥姥同意她幫展昭查案,姥姥聞言果斷拒絕。若是換作以往,寒水宮根本不把河伯放在眼里,可如今萇弘壁下落不明,實力大損,萬不能得罪河伯,否則處境危矣。
智化押著玉蓮、蕙帶及繡坊掌柜等人向景逸鳴復(fù)命,景逸鳴得知展昭逃脫,下令將知情者一律滅口,并命景興澤搜捕范仲禹。不多時,展昭等人發(fā)現(xiàn)掌月使正指揮人手轉(zhuǎn)移尸體,白玉堂從死者遺落的藥包認出死者正是蕙帶,不由悲憤交加,現(xiàn)身怒斥寒水宮竟也淪為殺人幫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