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叔公心下存疑,不知王爺為何突然駕臨觀看素問大會。趙知兒有意透露趙濯清與白玉堂交情匪淺,今年受邀前來。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層關(guān)系,五叔公斷然不敢得罪王爺,更不再按照金震平的意思阻攔白玉堂參賽。
另一邊,展昭與霍玲瓏尋得獵戶崔田,給他安置客棧,贈予錢財,只希望他在素問大會上仗義執(zhí)言。崔田為人剛正,爽快應(yīng)允。三人路過姚玉山家時,霍玲瓏感慨姚妻至今尚無姚玉山下落,展昭忽然發(fā)現(xiàn)姚妻給一乞丐施食,那乞丐竟連日盤踞不去。

金震平私下約見展昭,而后又去見司命與邵繼祖,匯報行事不利。原本金震平欲借推遲素問大會,為他們爭取滅口時機,或干脆攪黃大會,但司命堅持要讓素問大會如期舉行,必要時就舍子保帥,方能摸清敵方底牌。
素問大會前夕,白玉堂妥善安置焦夫人母子,目前準備周全,唯獨缺少關(guān)鍵證人姚玉山。為增一些勝算,白玉堂決意前往飛花坳尋覓晴雨草,若能尋得筆記中記載的朝夕繭,便可證實金雪文當日確在山中。臨行前,白玉堂囑托展昭與霍玲瓏,若他未能及時趕回,他們便直接去清輝堂,不必等候。展昭深知對方脾性,任他放手一搏。
天色欲雨,霍玲瓏憂心白玉堂安危,又恐姚玉山遭遇不測。展昭頹然想起那個神秘乞丐,疑是姚玉山假扮,急尋姚妻詢問,姚妻仍是閉口不言。白玉堂冒雨攀上鷹嘴巖,終尋得晴雨草,并發(fā)現(xiàn)了朝夕繭,他護草在崖頂一整夜,醒來遭鷹隼襲擊,原來是晴雨草生于鷹巢旁邊,鷹隼發(fā)動襲擊驅(qū)逐。
素問大會當日,襄州知州駱聞杰到場觀禮。隨后一輛豪華馬車駛?cè)耄樎劷苌锨靶卸Y。趙知兒謊稱王爺中途賞景,稍后才至。然而眾人久候不見趙濯清,霍玲瓏提前偷偷敲響鐘聲,大會只得開啟,三重院落大門緊閉,只許眾人進,不許眾人出。駱聞杰在展昭等人簇擁下,端坐主位主持考核。
金震平暗箱操作,亮出白玉堂號牌,欲使其缺席失格?;袅岘囃ι泶?,當眾向駱聞杰申訴金雪文冤案,駱聞杰欲借故離席,卻被人群中喬裝改扮的司命冷眼“釘住”,只得重坐回去,此舉被展昭盡收眼底。
百姓們仗義執(zhí)言,請求重審舊案,呼聲震天。駱聞杰騎虎難下,只好硬著頭皮應(yīng)了下來。明柱兒抬出一大箱子,內(nèi)有卷宗、供詞等物證,展昭質(zhì)問當年證人許安,揪出對方供詞中的漏洞,三言兩語便將其駁倒,駱聞杰無奈宣布舊供作廢。

因第二證人唐驥已死,展昭傳崔田上堂,證實案發(fā)當晚金雪文身在飛花坳,撞破唐驥與婦人幽會。駱聞杰以崔田孤證不足為由駁回,霍玲瓏指出金雪文身上傷痕絕非人力抓撓。此時白玉堂負傷歸來,露出臂上鷹爪撕裂的條狀傷口,與卷宗記載吻合,證實金雪文當日確系采藥遇襲。
白玉堂緊接呈上朝夕繭,駱聞杰仍不死心,堅稱有人目睹金雪文出入死者家。焦夫人隨即現(xiàn)身,當眾揭露當年被脅迫作偽證的真相。駱聞杰理屈詞窮,只想匆匆結(jié)案,便將錯判責任推諉下屬。展昭卻再拋實錘,直指駱聞杰故意錯判,并令人帶出真正的姚玉山,當堂指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