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月使領(lǐng)著展昭深入密室,行至盡頭是一道千斤石門。她不能再往前,只能在石門落下前,對著展昭喊了聲展大哥保重。展昭壓下心中疑惑,戴上傀儡面具,混入被鈴鐺操控的人群中,隨眾人一同跪拜景逸鳴。
云影派將焦朝貴押至景逸鳴座前,焦朝貴定睛一看,心下了然。他原以為唐門與升云莊爭奪萇弘壁,不過是兩派多年恩怨,卻不想唐門竟是受河伯差遣。河伯借唐門之手,逐一挑戰(zhàn)各大門派,凡是不愿俯首稱臣的掌門皆遭毒手,他處心積慮只為稱霸江湖。焦朝貴怒極,痛斥景逸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揮掌便攻,根本不是對手。
景逸鳴給焦朝貴兩條路,一是替他游說各派歸順,二是服下夜摩天,變成只聽鈴聲的行尸走肉,親手去殺那些冥頑不靈的老家伙。服藥前,景逸鳴冷聲警告,此毒入體就融于心脈,一旦侵入神智,便會幻象叢生,從此淪為提線木偶,哪怕自斷經(jīng)脈也不敢違抗。而且毒藥即是解藥,唯有不斷服用才能壓制痛苦,但這無異于飲鴆止渴,中毒者終將癡傻。展昭聞言,聯(lián)想到白玉堂兩位義兄,又察覺自身內(nèi)力異樣,恍然大悟。
就在焦朝貴被迫服毒,展昭驟然出手,并以展家絕學(xué)對戰(zhàn)景逸鳴。智化見狀劫持玉蓮搖晃鈴聲,使他遭眾死士群攻,深陷殺局以一敵多。然而展昭不忍濫殺無辜,拼盡全力沖出重圍,誤入景逸鳴存放武器珍寶的陳列室,一眼瞧見了湛盧劍。
幸好丁兆蕙及時接應(yīng),兩人合力得以脫身?;袅岘囋诿苁彝饨辜钡群颍圃率拱醋∷?,示意不可輕舉妄動。聽到展昭與丁兆蕙的腳步聲靠近,掌月使唯恐被兄長認(rèn)出,急忙隱入角落陰影。不遠(yuǎn)處的白展堂也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確認(rèn)展昭安然無恙,終是放下心來。
三人匯合互通線索,確認(rèn)景逸鳴正是以河伯身份經(jīng)營中肖院,替襄陽王拉攏官員、籠絡(luò)江湖勢力,所犯已是顛覆朝綱的大罪。丁兆蕙說起自己曾在景府后院聞到藥味,潛入后發(fā)現(xiàn)被囚禁的玉蓮,她一度懇求景夫人贈予毒藥,以便于親手殺了景逸鳴。景夫人立馬勸阻玉蓮,只說時機未到,誰知這番話竟被景逸鳴聽見,嚴(yán)厲警告二人。
展昭與霍玲瓏分析,玉蓮固然是關(guān)鍵證人,但景夫人知曉的內(nèi)幕更多,若能勸服她反水,必是案子的重要突破口。展昭又提及在那間陳列室里的湛盧劍,說明景逸鳴是殺害丁父的兇手,雙手早已沾滿人命,罪惡滔天。丁兆蕙為了繼續(xù)深挖線索,決定冒險重返景府,霍玲瓏對他的膽識深感佩服。
由于霍玲瓏與唐門少主唐天浩相識,唐天浩為人純良,不齒唐門那些齷齪勾當(dāng),展昭懇請霍玲瓏幫忙,求對方配置夜摩天解藥?;袅岘囁齑饝?yīng),想到白玉堂近日種種反常都是為了給義兄求藥,心中的氣消了不少,但又擔(dān)心白玉堂會去殺縣令,展昭表示屆時買條魚堵住他的嘴。
智化向景逸鳴獻(xiàn)計,欲在壽宴前除掉展昭,景逸鳴正有此意,甚至打算在壽宴上拿丁兆蕙開刀立威?;袅岘囯x開后,展昭單獨約見掌月使,希望她能引薦寒水姥姥,借助寒水宮的力量救出玉蓮和中肖院的姑娘們。
霍玲瓏找到唐天浩,催促他盡快配制解藥。唐天浩顧及叔叔,尚在猶豫,結(jié)果被霍玲瓏一番話激得立下誓言,三日內(nèi)必能完成。展昭與丁兆蕙見完面后,回家路上察覺被人監(jiān)視,忽然體內(nèi)夜摩天毒發(fā),急忙回房運功壓制。霍玲瓏剛回來與他交談沒幾句,白玉堂縱馬而來。

